【细思极恐的淫家】(17)(9/21)

见不了了,而且还要母亲洒下第一把土,亲自送儿子走,这是母亲的荣幸也是酷刑。

再看下去我感觉自己可能就要失态,转过想缓和一下绪,却看到了远处路边堆里的妈妈。

可能比较感吧,也可能都是当母亲的能感同身受,在路边那些很多都在抹眼泪,当然也包括我妈,我怕妈妈注意到我,赶紧又转了回去。

我不敢想象有一天我死了,妈妈也会像王寡现在这样,变成一具无助的行尸走,所以我不能离开妈妈……一次都不不可以。

王寡那把土还是没撒下去,旁边的殡葬主持可能看这样下去不行,对着乐队使了个眼色挥了挥手,悲凉的唢呐声穿透力极强,不管是嘈杂的说话声,还是王寡的哭声,一下子都被盖下去了,这是在告诉王寡该回家了。

在唢呐的催促下,不舍得扔下手里的泥块,王寡很快就被拉起来,架就着往家走,她不能回这是规矩,等她一走我们这些拿铁锹的街坊邻居,大伙围上去就开始埋

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难受,铁锹里的每一铲土都好像是在分离家的母子亲,有点助纣为虐的感觉,一锹一锹的把家母子生生拆开,一位母亲和儿子就这样永远不能相见了,过去的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堆黄土,那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,我甚至有一种重新把棺材挖出来,让家母子团聚的冲动。

当然这只是脑海里闪过的想法,不能真的这么干。

直到最后把墓碑埋好,我心里才平静下来,当然墓碑是有名字的——柳全柱,那些英年早逝觉得不吉利没名字的,是因为怕影响其他后代或分支,可他们家已经绝后了,还管什么吉利不吉利,把儿子的名字刻上去,让更多的知道自己儿子是谁叫什么才是正事。

把所有一切都料理好,检查了一遍没落下什么工具后,我们一行往回走,旁边也拿着铁锹的胖大爷,终于有机会上来跟我说话了:小志,半年不见还变白了啊什么变白了,纯粹是脸上刚脱皮看着水,可我嘴上还得客气:可能是整天不出屋子,捂的吧哈哈现在时间还早,要不咱爷俩喝一,这胖大爷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喝酒。

我看了下手表也才三点左右,正好心里不舒服,喝一就喝一吧:那……要不我回去换个干净衣服换什么衣服,就穿这身省的弄脏新衣服,跟你大爷我还见什么外,一会儿可别跑了啊,跑了大爷就去你家找你,你外公也不敢拦我……,胖大爷表现得跟我很是亲密,特别是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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